变心,是谁也阻止不了的事。”
这话还算公道,楚云梨笑了,“大娘真会说话。”
妇人笑眯眯,“你要是听了高兴,再送我半尺!”
楚云梨:“……没有!送一尺都是我悄悄的,你们这里七八个人,小十尺被我送出去了,以后我还要靠外甥养老,你们这不是逼他赶我出去么?”
一群妇人见她假意着恼,也乐呵呵道,“不至于。不就几尺料子么?他还要给你养老呢,大头都去了,哪会在意这点儿?”
话不能这么说。
陈冀青愿意给姨母做衣衫,可不代表他乐意姨母把料子送人。
当然了,是不是送,也就楚云梨心里知道了。
一通忙活,愣是把边上的几匹料子都卖了,楚云梨把布头都搭给了几人,众人才散去。
楚云梨缓步去了后院喝茶,院子里,潘老太太气得慌,“你意思是这婚事作罢?”
“这不是我说的。”陈冀青耐心解释,“你们能接受我姨母,婚事照旧,要是不能,聘礼归你们,你们帮鱼儿找个更合适的人,那些就当是我添妆。”
潘老太太气冲冲,“这可是你说的!”
她转身就走,路过楚云梨时冷哼一声。
楚云梨:“……”
等到陈冀青再去前面铺子,没多久就喊,“姨母?”
楚云梨把茶杯放下,飞快出去,“怎么了?”
“这里的料子呢?”陈冀青指着柜台角落。
楚云梨还以为于同喜来了呢,闻言随口道,“卖了,银子在匣子里。”
陈冀青半信半疑打开匣子,看到里面铜板和银角子加起来一大堆,顿时哑然,好半晌才试探着问,“姨母,你没逼着她们买吧?”
楚云梨:“……”
“我才不做那种事。明明是她们抢着要买,我不卖还不依!”
做生意向来只有东西卖不掉的,哪里会有人抢着买的?
陈冀青一脸不信,“那料子比较厚,现在天气热,一般人都不买,我还想着便宜点卖呢,怎么可能会有人抢着买?”
楚云梨就给他讲了这“送”东西的技巧,陈冀青听的眼中异彩连连,赞道,“姨母不愧是做生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