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你愿意,我把成友过继给你,以后他就是你儿子,不敢不孝敬你……”
楚云梨:“……”
当下人重视子嗣,这份心意很是难得。
到了家后,关大嫂就闭了嘴。卢家没良心,骂得再多再凶,人家也已经走了,又何必说出来让自家人添堵?
翌日,楚云梨就找了人,将关家摆摊附近的三间连在一起的铺子买了下来,又找人重新修缮一番。
又是赶集日,关大嫂收摊时看着身后的铺子,羡慕道:“也不知道是谁家买的,连买三间。”
彼时楚云梨正在搬桌子,压低声音道:“我买的。”
关大嫂继续往锅中装碗,突然一愣,狐疑地看了过来:“你说什么?”
楚云梨眨眨眼:“就是你听到的那个,这是我买来送给你和大哥的。”
关大嫂:“……”
她惊声问:“你没开玩笑?”
楚云梨颔首:“先收拾,回去我拿房契给你看。”
关大嫂只是做梦一般,晕乎乎地收拾好东西,又晕乎乎地回家,路上还踢着石头踉跄一下,险些把手中的锅甩了出去。
到了家后,楚云梨拉着她进了自己的屋,将新鲜的契书递给她:“在这儿。”
关大嫂摩挲着契书,半晌道:“我也不认字儿啊。”
楚云梨:“……”
关大哥识得几个字,成宇兄弟也识字,关大嫂飞快拿着契书出了门,刚好看到正在院子里堆桌椅的关大哥:“他爹,你来看一下。”
关大哥放下手中的桌子,擦了一把头上的汗,嘀咕:“这桌子搬来搬去,又有条腿松了,还是得修。”
看到她手中的纸,疑惑道:“这是什么?”
央福街一十八号到二十一号铺子,房主:关全。
底下还有日期,就是在上个大集日的第二天。关全愣住,这些字拆开他都认识,但合在一起,好半晌都看不明白。颤声问:“这东西哪儿来的?是不是假的?”
角落处还有镇长加盖的印,肯定不是假的。还有这个字迹,镇上所有立契的人,都是一个人写的,不会有假。
关大嫂如做梦一般:“酒儿说,这是她送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