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桑
叶最近这几个月搞出了不少事,这周围几条街上的人都听说过。本来曾经有些打算娶她过门?的人家也彻底打消了念头。
得知有人求娶,好多?人都暗搓搓跑过来观望。然后就看到了那个胖老?爷。
“可见这闺女养得好,比养儿子划算。”有妇人闲聊道:“像我家那两个讨债鬼,三十多?岁了,还?不让人省心。女儿家就不同了,收了聘礼一副嫁妆就打发了,也不用帮着带孩子,一年半载,见上一面还?挺亲热。儿子不同,老?娘无?论做多?少都是应该的,做得不好还?要看他脸色……”
说到这里,两个妇人转而说起了别的。
孙桑叶当时就定下了亲事。
至于聘礼,那老?爷承诺会在几天?后补上,只一样,他是娶续弦,又因?为?家中母亲病重,熬不了几天?。所?以想在母亲去之前把人引进门?,一来是让即将去了的人放心,二来,也是想办丧事的时候有个人搭把手。
孙楼没?太想这么快把女儿许出去,这才第一回见面,要是就此?定下亲事,怎么都感觉挺草率的。可人家理由也正当,加上这样好的亲事要是错过,万一这位老?爷急着找人进门?,跑去聘别人了怎么办?
眼看孙楼沉默不语,既不答应,也不拒绝,孙桑叶暗自着急,悄悄上前扯了扯父亲的袖子:“爹,您就答应了吧。常老?爷说了,只要咱们一成亲,他就会给四十两聘礼,到时候我都留给您,算是女儿的一份孝心。”
听到这么高的聘礼,孙楼立刻就丢开了心里的不安,笑着接过了放在桌上的一枚老?旧的钱币。
常老?爷临走之前再三嘱咐:“那钱币可千万要放好,那是我们常家的传家宝,以后还?要给儿子聘儿媳的!”
“五日之后,我上门?来接亲。”
孙楼听到这话,顿时急了:“你家住哪?”
“长安街。”说这话,那位常老?爷上了马车,很快消失在街角。
孙楼在听到长安街时,也着实松了一口气。能够住在那里的人,家境都不会太差。
一家几人站在门?口,孙桑叶等马车走远之后,脸上的欣喜再也不掩饰,转身回了院子,路过蹲在地上的图儿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