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压得低,上个月还有几间酒楼问我?们拿货,这个月全部都奔他们去了。”
汪云闻言,面色难看下来:“不能这样下去!”
陈大?江也明白这个道?理。
可杜月娟压根没?有要提价的意思,他要是跟着压价,就算把客商抢过来,也没?了赚头。
“你去找杜月娟谈谈。”汪云想到那女人的难缠,又怕她还没?死心,道?:“我?陪你一起去。”
说实话,她有些怵。
两人找上门来时,楚云梨正在脂粉铺子里算账,手边堆着一大?摞账本,都是这段时间积攒下来的,听到两人进门的动静,她头也不抬:“有事就说。”
“要不是知道?你们俩会在门口纠缠着不走,妨碍我?做生意,我?也不会让你们进来。”
这话忒不客气?,陈大?江的脸色当?时难看下来:“月娟,我?想跟你谈谈酒馆。”
“你价钱压得太低,完全可以?提高一些。之?前我?卖的那个价钱就挺合适,所有的酒楼都能接受,城里就这么多人,每月就喝那么多酒,你卖得便宜,赚得就少……”
楚云梨淡淡打断他:“这价钱不是我?一个人定的,我?和富贵叔各占一半盈利,他对?此没?有异议。”
事实上,陈富贵也没?想到杜家的酒这么好卖,就这几个月的盈利,他已经很满意了。
陈大?江沉默了下:“那我?去找他谈?”
“这价钱我?觉得挺合适,就算他想提,我?也会阻止的。”楚云梨这话的意思很明白,找谁谈都没?用。
陈大?江抹了一把脸:“你是想逼死我??”
楚云梨终于?抬头,颔首道?:“你说得对?。如果你不酿酒了,这价钱还是可能涨回来的。”
总之?,只要陈大?江在做这个生意,就别想从里赚一文钱。
汪云面色微变:“杜月娟,你别太过分。”
“哎呦,这话挺稀奇。”楚云梨上下打量她:“原来你也知道?有个词叫“过分”,那你应该知道?,过分的人是你啊!抢了有妇之?夫,占了别人的方子,一文钱都不肯拿出来,生生逼着我?一个女人养家,险些害死我?爹,谁有你过分?”
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