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这样仓促,那边又给足了诚意。家里忙着淘换银子让余青青带走,压根没顾得上这事。
她皱了皱眉:“青青是救命恩人,罗家不会那么不讲究的。”
楚云梨嗤笑:“侥幸心理要不得。没有文书,就妾身未明,只是个暖床丫头而已。”
余母顿时就恼了:“青青好歹给你做了几年的小姑子,你就那么见不得她好?”
楚云梨扶着肚子:“实话实说而已。对了,余青青已经上了花轿,我今儿就要搬出去,你不会再留我了吧?”
余母:“……”留不起。
一天宰一只鸡,谁受得了?
“带着幺妹搬吧。”余母说了这话后,又想起面前的女子手头有十两银子,在这村里来说,也算是富裕的人家。她想了想道:“翠苗,我们做了几年婆媳,以前我或许有些事做得不对,但无论如何,聚在一起就是缘。日后你有需要帮忙的地方,可以过来找我们。”
“还是别。”楚云梨不客气道:“说了断绝往来,那就最好老死不相往来。我无论发生任何事,都不会求到你们门前,希望你们也一样。”
余母只是想结一份善缘,听到这话后,气得七窍生烟:“谁求谁还不一定呢!”
楚云梨颔首,拎着一个小包袱,主要是母女俩的衣物,虽说她拿走后也不一定穿,但却绝不想留在这里。以余家人的抠门,搞不好会拿去送人。
她离开时,余山江站在门口默默看着,等到楚云梨即将跨出门槛,他忍不住上前一步:“翠苗,你会不会后悔?”
楚云梨头也不回:“离开你们家,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。余山江,往后你好自为之。”
余家嫁女,还是有挺多人围过来看热闹的。花轿刚走,众人还没有散去,关于蒋翠苗主动求去的事,已经写了契书的事,村里人都听说了。看到她真的带着孩子出门,众人还是挺诧异。
一个女人带着孩子,哪是那么好过的?
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,这孤儿寡母的,不定被人怎么欺负呢?
余家真是的,一朝得势便赶人离开,着实刻薄。
余母冤死了好吗?
“是蒋翠苗自己要走的,我们怎么劝,她都不听!”